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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媛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都会路过一个算卦的摊子,她没有注意的是每一次算卦的老头都在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背影。这个老头总是喜欢眯缝着眼睛看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据说他算卦很有一套,慕名找他的人不少。 | / X3 K" X7 q) D! `8 a
| 郑媛在一家大型的百货公司上班,每个月都有四天的带薪休假。今天下班的时候,她和自己的好朋友高佳玉又路过了老头的算卦摊子,高佳玉忽然间心血来潮,“我们去找半仙算一卦,据说他真的很灵验。”还没有等郑媛做出回答,高佳玉就硬拉着她过去了。 |
7 h `2 E; m0 ~, N% }! P| 老头一眼就注意到了郑媛,他的神色立刻的发生了异样的变化,像是在惋惜又像是不太理解,郑媛觉得老头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打量着一具尸体。她有些不自在了,“你看我干什么?是她要找你算卦!” |
% ? a7 d0 i0 V2 d. `| 老头沉默片刻,“你的朋友虽无富贵之相但是平安到老。”他的语声一顿,“你印堂发黑,浑身上下被黑气笼罩,能让我看看你的手相吗?” | : j8 T7 Q& ~3 ^
| 郑媛有些犹豫不决,最终还是依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老头的目光异常的沉重,“你的生命线很短,你只能活一个月了。” | + k( i, Q* Y C4 N9 m
| 高佳玉一副深信不疑的信徒模样,“小媛,你抽一支签吧!”郑媛皱着眉头按照老头的指点抽到了一根竹签,老头的神色一变,“你抽到了大凶之签,在命中注定的最后一个月也不会好过。” | ; n7 L' W& ]$ f% C& o! M3 z
| 郑媛一向是不信鬼神,“您说的危言耸听,就是为了钱吧!”她说着在摊子上扔下了十元钱拉着高佳玉就走,“下回挑点好听的说!”老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 & ~3 S: G8 X H$ [8 V+ R2 j3 m. \
| 郑媛刚刚推开房门,一条浑身雪白的小狗就迎了上来黏在她的身边就赖着不走了,“小白,你爸爸给你好吃的东西了吗?”陆子强坐在电脑旁专心致志的打着网络游戏,“小媛,小白这几天不听话了。” |
% l3 J+ n' g4 G( C$ h" F# ]| 陆子强在一家网络公司上班,他是郑媛相处了三年的男友,两个人已经同居一年多了正在计划着买房结婚。六年了,一转眼六年过去了。六年前郑媛一个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曾经有一种漂泊异乡的苦楚,但是现在一切都似乎过去了,包括一些必须遗忘的事情。 | $ _, h- `3 A8 Y9 A* \8 N+ S
| 在两个人上床休息的时候,郑媛将自己今天算卦的事情告诉了陆子强。“小媛你别多想了,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郑媛刚想到他的怀抱里撒娇,忽然间陆子强棱角分明的脸庞变成了一个骷髅头,“只有一个月了,你赶快的准备好丧事!” |
2 P- y0 `7 L/ U. g$ }+ q8 a| 郑媛“啊”的一声尖叫,陆子强一脸的不解,“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转眼间他又恢复了本来的面容,郑媛揉了揉眼睛,难道刚才自己产生了幻觉? | ; h* B8 ^9 P1 k! u
| 早晨郑媛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枕头旁边有一张雪白的纸条:你的生命从现在开始倒计时,落款的名字是张哲,这个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
9 t$ |7 L. |3 x| 上班的时候郑媛一直心神不宁,秦茜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强迫她喝了一大杯的热牛奶,秦茜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孩子,也是郑媛在这个城市里除了高佳玉以外最好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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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P+ a& X1 \ O| 最近郑媛无意间经常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在她租住楼房的小区里出入,这让郑媛有一种压抑感,那个女孩叫高晓旭,她是陆子强的前女友。 | 9 x: ]: V% @, E
| 这几天郑媛对陆子强开始格外的关心,特别是他手机里的短信和陌生的号码,一连七八天都没有发现异常的迹象。面对郑媛的反常举动,陆子强总是一脸的无辜,经常笑话她的多心。 |
, `! J/ ?; p' y) a/ x9 m5 || 昨天陆子强在下班以后没有按时的回家,在将近九点的时候才一脸疲惫的回来,脸上似乎泛着淡淡的悲伤,问他去哪了他就含糊其辞的搪塞过去了。 | ) c& r, {, s$ f
| 郑媛感到自己的心里不踏实,她翻看着陆子强的手机果然的发现了问题,有几条显示在今天上午并且内容暧昧的短信,显示正是高晓旭。她恨不得给陆子强一个大耳光,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要冷静下来,想了半个小时的声讨言论她这才拨通了高晓旭的手机。 | ( ^# ]) z; p" h. P2 X: L" Z
| “你是高晓旭吧?你和子强都分手快三年了还对他念念不忘?现在你知道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 1 z7 {+ {- B) L& U% x' i* |
| 手机那边可能是信号不好,高晓旭的声音有些听不清楚,“郑媛,子强昨天还来看我了,你有意见充分的保留。” |
& t) M) ^: \ T1 k0 A( @( b| 听见昨天陆子强和高晓旭两个人居然重温旧梦了,郑媛的肺差点就气炸了,“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纠缠他对你只有坏处!” |
* f3 R$ B' B; ^6 p| “郑媛,你肯定抢不过我。我现在来到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高晓旭轻轻地笑道,“我相信你会来陪我!” |
1 A. T! u7 S( a) o| 郑媛脸色铁青的让陆子强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面对郑媛咄咄逼人的质问,陆子强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看了看自己手机里的几条短信顿时吓的脸色苍白,“小媛,你说你和高晓旭通电话了 ?你是吓唬我还是吓唬你自己呢?高晓旭前天出了车祸抢救无效死了,我昨天去参加她的葬礼了,还给她父母扔了800元。” |
1 B! U0 {; d ]1 C3 ]; }0 t| 郑媛再一次的拨通了高晓旭的手机,知道手机里传出了高晓旭空洞的声音。“她怎么阴魂不散啊!”郑媛将手机摔得七零八落,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郑媛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白看新闻,陆子强老实的翻看着一本杂志,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两个人每天都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准时回家,哪怕是推掉朋友的邀请。 | 1 k' u6 c. p& z$ e/ r. m: H4 J
| 门铃刺耳的响了,陆子强放下了手里的杂志起身去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你是陆子强先生吧?对于您痛失最爱我深表同情,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 | + u/ }( l8 T8 r: J5 w3 h* I
| 陆子强知道中年男人说的是高晓旭不仅有些难受,毕竟两个人曾经的相爱过,“她是我的前女友,我们分手都快三年了。”中年男人一脸的不解,“那她的遗像还放在你这里吗?” | % E$ ~0 T. _5 l
| 这一回是陆子强迷茫了,“她的遗像在葬礼上都做好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中年男人将一个四周边都围着黑框的遗像交给了陆子强,“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
* a. A/ Y4 J+ X+ o; h. x+ [| 一分钟以后,郑媛怒气冲冲的出来找中年男人算账。哪知道中年男人一看见她就好像白天见鬼顿时吓个半死,“你不是死了吗?”郑媛忍无可忍,居然有人找上门来诅咒她死还送上了遗像,她要是有心脏病肯定气死,遗像真的派上了用场。 |
3 [/ O- ^2 I \8 p' R2 Q8 a| 中年男人一脸惊恐的摸了摸郑媛柔软温热的双手,“太像了,原来你还没死啊。 ”眼见郑媛和陆子强两个人横眉冷目,他急忙千言万语的解释,道歉的话说了上百句,表示事情与自己无关。 | 5 J3 B% o( h3 r( V' r0 Q9 L
| 在陆子强不客气的关上房门以后,中年男人一头雾水,“真是邪门…”郑媛早晨准备出去买菜,刚刚走出了单元楼的大门就撞到了一个小男孩,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花圈,上面一个小纸片随风的摆动。 |
! ~2 b! ^8 F7 G| 郑媛有些好奇就伸手拿起了纸片,纸片上只写着她的名字,这就是送给她的花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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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0 C I+ R, ? H* I- X| 小男孩开始一直都不说话,等到陆子强回到家以后,脸色立刻就晴转多云,他伸手指了指小男孩,“这是谁家的孩子?” | ; Y+ L) ? B3 y: i3 l
| 郑媛知道陆子强不喜欢孩子,她将自己手里的花圈递给了陆子强,“不知道是谁指使他给我送了一个花圈,我也不认识他。”陆子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收留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他的语气强硬不容商量。 | ! _8 b( ~7 V+ x7 y6 c! n
| 在郑媛软磨硬泡的攻势下,陆子强最终选择了退让,这个小男孩可以在家里呆上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如果还是找不到孩子的父母,就把他送到公安局让警察解决这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
# S" Y( ~7 i$ t' i0 f3 u| “你叫什么名字?”郑媛给小男孩削了一个苹果,小男孩怯生生的看了看郑媛,“我叫宝宝,漂亮姐姐。” |
3 W/ q; |5 a5 P| 事实上证明宝宝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就连陆子强也转变了态度,开始一点喜欢他了。陆子强坐在电脑的旁边下载歌曲,正在旁边自己玩耍的宝宝凑了过来,伸出小手指了指舒伯特的《摇篮曲》,“哥哥,我想听这个!” | * [* d5 A% J* x9 S" {
| 对于这种简单的请求陆子强没有拒绝,毕竟宝宝就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客厅里顿时的回荡着《摇篮曲》轻柔的歌声: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摇篮摇你快快安睡,夜已安静,被里多温暖…… | 4 D, Z# _4 ]* o1 N- ^2 f! B
| 宝宝听的很认真,陆子强不禁被这温馨的歌声感染,想起了儿时的记忆。在厨房里做饭的郑媛猛然间冲了进来,“换一首歌曲,没事闲的听这个干什么!”她的神色可以说有些狰狞。 |
+ T8 w) E1 u# P4 f9 `| 陆子强第一次的见到郑媛发火,他立刻的关闭了《摇篮曲》,“是宝宝要听的,可能是他想妈妈了。”郑媛瞪了宝宝一眼,从音乐播放器里彻底的删除了《摇篮曲》,宝宝一脸的不高兴,却没有用哭闹表示自己的抗议。 |
/ m! `3 w9 b. \0 t| 吃饭的时候宝宝不在客厅里,陆子强听见卧室里有动静,就进去叫宝宝吃饭,这时候他注意到宝宝的手里拿着两本证书,就连他也没看见过。 |
4 ?( h S" {3 ]+ C| “小媛,你是从卫校毕业的?还有高级护士证!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陆子强没有注意到郑媛异样的神色,“你现在去当护士吧,待遇比在百货公司上班好多了,我家在医院有亲戚。” | 6 T& E; s/ i: g
| 郑媛一言不发的从陆子强的手里抢过了两本证书,连饭都没有吃就自己进了卧室,并且把门在里面反锁了。 |
9 M- w" h9 L! b) w9 n! x0 w# U; `- A| 深夜,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间回荡着《摇篮曲》舒缓的歌声: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摇篮摇你快快安睡,夜已安静,被里多温暖 。 |
7 ?" }6 @. H. D|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手臂永远保护你,世上一切幸福愿望,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爱你,妈妈喜欢你。一束百合一束玫瑰,等你睡醒,妈妈都给你。 | & r! Z& V# B( p
| 客厅里一片漆黑,电脑的指示灯没有闪烁,屏幕是正常的黑色,没有人开启电脑,这旋律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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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1 @( ^0 p' u6 b* {| 郑媛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放着一张洁白的纸条:你的生命还有十二天就将悲惨的结束。署名依旧是张哲,字迹很工整却掩饰不住其中的稚气。 | ( ?+ R1 I: `4 r" b# d
| 她和陆子强刚刚分居了一个晚上,陆子强对她的态度就明显的冷淡了,相反他和宝宝的关系在一夜之间突飞猛进,这一点让郑媛感到意外。 |
5 Q, k6 T% {- t' R* S5 s; r, ~| 自从宝宝来了以后,宠物狗小白一直都无精打采,黑亮的大眼睛里经常闪烁着恐惧的光芒,甚至不敢和郑媛撒娇了。 |
6 a# D7 B# X0 k/ G" k% Z9 R| 今天没有看见小白,从早晨到现在它都没有出现好像失踪了一样,碗里的狗食连一口也没减少,郑媛找遍了房间里的角落始终没见到它的踪影,难道它和自己玩起了失踪游戏? | & i# `& }9 V- P
| 陆子强领着宝宝出去了看情形是想把宝宝当儿子养,郑媛有些好笑,她准备把卫生间打扫一遍,以防止小强的光临。 |
" q$ s1 A) U* ~6 R, v# h| 小白僵硬的蜷缩在垃圾桶的后面,肚子被剖开里面塞满了冰块,血已经干涸了,它的身上盖着黑色的塑料袋,是谁杀了小白? | 7 f! S: b( U: G2 f
| 郑媛忍着呕吐的冲动处理好了小白的尸体,她决定明天就把宝宝送走,因为她现在认为宝宝的出现是一个凶兆。 |
/ o6 R& z/ f, O| “子强,我们把宝宝送走吧,他都呆好多天了。”郑媛一脸平静的等待着陆子强的回答。“不行,我喜欢宝宝,以后他就是我的儿子了。”陆子强的态度坚决,好像是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
( I9 J& e+ a8 z8 P0 s' {| 郑媛几乎要失去了理智,“你喜欢孩子我们可以生一个,他不走我走!”她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陆子强往日的温存不见了,“要生你就自己生,你愿意走就走远点!”郑媛拿了家里的现金和银行卡以后摔门而去,刚出门的时候清楚的听见了宝宝清脆的笑声。 |
3 k& e% E/ c- D' A2 p _# a| 前面发生了一起车祸,据说一个青年男子当场死亡。一滩血泊里静静的躺着一个黑色的钱包,这是陆子强的钱包。 | 4 K0 K/ z u3 s2 A3 u
| 陆子强出车祸死了那在家里的看到的人是谁?还有宝宝,为什么没有目击者看见陆子强领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 3 p. p3 [& L1 X# q1 r
| 恍惚间郑媛叫住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去高佳玉的家里暂住几天,她现在是油价不敢回去了。一个人从背后拉住了她,“你看一看那个司机!”郑媛这时候才发现司机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木偶。 | - H" j+ Y1 y4 Q7 N
| 算卦的老头念了几句让人听不懂的咒语,“姑娘,你低头看一看你的影子。”郑媛发现自己的腿上抱着一个小小的黑影,也就是说她现在有两个影子。 | B; S; e% C' n2 r# G1 @
- b6 |" n0 Q/ s9 O& }; r| 老头最终还是给了她一个护身符,这让她的心里踏实了很多。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老头一脸神秘的另外给了她一封信,嘱咐她在最危险的时候才能打开。 |
! V0 R. P! l' x2 k; z. s( P| 郑媛现在住在秦茜的家里,打算过几天就出去找房子。只剩下七天了,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熬过这最后的七天,七天之后,她就平安无事了。 | ( v+ e% w7 w H C; |
| 下班之后郑媛没有着急回家,在中午的时候她接到了高佳玉的电话,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在电话里说给她买了一件衣服作为几天以后的节日礼物。 | % S5 C: a% ]% D! P4 u! B
| 几天以后是一个什么节日?郑媛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高佳玉所居住的单元楼门口,不远处走来了一个有些面熟的大婶,她是郑媛的一个远亲就住在高佳玉的对门,因此也认识高佳玉。 | 1 ~) ^; y/ I. d( V9 H1 ^( S; B
| 高佳玉从七楼的阳台上探出了大半个身子,“你怎么还不上来?提前的祝你节日快乐!”郑媛打了一个手势提醒她注意安全,大婶走了过来,“小媛,你和谁打招呼呢?”她的脸色一变,“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
" }/ B3 l1 T' c9 A- D| 高佳玉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跳楼了了,尸体是在早晨的时候被人发现的。但是在中午的时候她居然给郑媛打电话了,还说要送给她一件衣服作为几天后的节日礼物。六天后是农历七月十四,传说中鬼门关大开的时候,名为鬼节。 | - J7 t/ _8 X/ Z; }+ A- U S
| 门铃忽然间响了,郑媛鼓起了勇气去开门,门前空无一人。地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纸盒,里面是一件给死人穿的寿衣。 | : R5 I$ q7 V) ~4 R, M
| 这个时候秦茜还没有回来, 郑媛一个人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郑媛朦胧中听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切西瓜……切西瓜……”原来是秦茜回来了。 |
, P6 Y9 B1 B+ B7 v E| 郑媛在床上翻身打算继续睡觉,“你回来了,别忘了早点休息!”她好像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睁开双眼看见了一脸漠然的秦茜,手里紧握着一把菜刀。 |
1 P" s$ R( b* h| 菜刀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秦茜现在更像是一个死神。郑媛猛然间清醒了,“茜茜你这是干什么!”秦茜没有回答她的话,自顾自的说道:“切西瓜,切你身上的大西瓜!” | : ]1 B; H$ h! }+ V+ e
| 十分钟以后,郑媛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了小区的门前,回想起刚才触目惊心的一幕,她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 : l! _9 M, }% d d
| 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整张脸似乎被一层黑影笼罩。郑媛吓得后退了几步,“宝宝,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 1 v9 r+ g' L) a4 J* s2 U6 Y
| 宝宝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宝宝是我的小名,我的大名叫张哲。”他冷冷的笑了笑,“护士姐姐,六年前你害死了我,现在我来找你了”。 |
0 n% f, [: n2 f! a: Q: c6 J( {) F| 郑媛几乎要崩溃了,“不可能!不可能!你找错人了!”张哲的笑容像是冬天的冰雪,“如果不是你把我从医院里抱走,我现在一定上幼儿园了。婴儿在阴间一样也会长大,你躲了六年,我已经六岁了。”他恨恨的看着郑媛,“你不是喜欢用《摇篮曲》哄我吗?那你也听一听!” | 1 q# G, O: t$ J- o. X
|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摇篮摇你快快安睡,夜已安静,被里多温暖。 |
, K" X* P$ z) t3 b) Y! b|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手臂永远保护你,世上一切幸福愿望,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 |
, J" W- F! a9 w0 D|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爱你,妈妈喜欢你。一束百合一束玫瑰,等你睡醒,妈妈都给你。 | / t; K+ x5 g$ V
| 寂静的黑夜里回荡着《摇篮曲》优美的旋律,郑媛双手颤抖的打开了算卦老头留给她的那封信,雪白的信纸如同新做的寿衣,上面只有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她立刻绝望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撕开了所谓的护身符,却见里面只有两个血红的大字——报应。 | + m# t! Q" x7 N% r" ]- O2 ?: ~
| 六年前刚从卫校毕业的郑媛被一个同学拉下水,参加了一个贩卖婴儿的犯罪组织,这个组织的女孩都会以护士的身份进入医院。 | 2 R+ B" L G: v
| 在组织的安排下,她顺利地进入了一家私人的医院,这家医院的监控设施很落后管理也比较松散。在同伴的帮助下她顺利的将一个男婴带出了医院。 |
0 z; e: ?$ [4 y% V0 |# O2 m| 她对孩子毫无母性可言,孩子一直不停的哭闹,郑媛开始用手机里的《摇篮曲》安抚男婴,这是一个同伙教给她的“高招”,据说婴儿比较喜欢舒缓的音乐,可是这个男婴依然哭闹没完没了,郑媛就给他注射了镇定剂,结果男婴因为镇定剂过量而死亡。 | 2 p6 R. v) D; A* a3 o$ l$ T
| 这是郑媛应得的报应,是她自己种下的恶果,该来的迟早都是要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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